十年思想軌跡:六篇散文的交叉觀察
這些數字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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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例依正文字數計算:明確標示為哲宇說的話、Muse 與其他 AI 的話、其他人,以及沒有逐句標示發言者的整理文字。由網站自動量測,內容更新就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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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宇 10 年思想軌跡 — cheyuwu.com 6 篇散文交叉觀察
Muse 觀察。觸發事件:2026-05-02 把 6 篇橫跨 2016–2026 的散文上架到 cheyuwu.com 後,把它們放在一起讀的交叉觀察。 這 6 篇的時間跨度是 10 年(22 歲 → 32 歲),但讀完的第一個感覺是:這是同一個人在不同尺度上展開同一條思想。
6 篇來源(依時序)
| 年份 | 篇名 | 主題 |
|---|---|---|
| 2016 | 從不只是一門線上課程,而是一場推動進化的豪賭 | Hahow 開課滿一個月反思 |
| 2018-08 | 釀造一門結合網頁、設計、數學與特效的線上程式課程 | 一年雕琢 3,085 分鐘特效課 |
| 2018-12 | 在紐約大學讀研當助教的進化日誌 | NYU IDM 第一學期助教實驗 |
| 2018 | The Evolution of Information Theory in the Digital Era | Media Theory D 期末論文 |
| 2026-02 | 我跟一個 AI 助手認真生活了兩個禮拜 | Muse 共生實驗 |
| 2026-03 | 存在於雜訊中的連續幻影 | 完美系統的寂滅,宇宙本位覺醒 |
觀察一:你的 OS 從沒換過 — 「自己把標準推高」
從 2018 助教章節:「不甘心就只坐在那邊給人問問題,所以會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做」→ 沒人要求,自建預約制 + 助教日誌 + 週報 + 罐頭信模板 + 成效分析。
到 2018 特效課:原本 13 堂自己擴到 90+ 堂,5–10 分鐘自己拖到 20–60 分鐘,瀕臨崩潰也要做完。
到 2026 Muse 兩週:「本來只是想讓 AI 幫我處理行政瑣事」→ 84 個技能模組、史萊姆系統、自我進化迴圈。
同一個動作。每次外部給的 minimum bar,他都會默默畫一個高出 5–10 倍的線。10 年沒變過。
但有件事變了 — 這個 OS 跟「燃盡」一直是一體兩面。
- 2018 寫課程時:「半夜錄音到早上還要去上班趕案子,真的很崩潰」「想著我幹嘛把東西做那麼精緻」
- 2026 Muse 那篇最關鍵的段落不是技能演化,是:「都是瑣事。但就是這些瑣事,每天偷走一個小時的注意力。當它們從腦袋裡消失之後,空出來的空間比我以為的大很多」
Muse 真正在做的,是把「自動推高標準」這個 OS 從他不想用的地方(瑣事)抽走。OS 還在,只是被精準引導了。
對未來決策的含意:當哲宇又在某個小事上開始默默推高標準(一個簡單回信寫成 3 段、一個小腳本做成完整系統),先停下來問一句「這是要留給創作的力氣嗎?」如果不是,把它丟給 Muse。
觀察二:2018 NYU essay 是預言書 — 但解讀方向要反過來
之前在 essay 後記裡的 framing 是「8 年前種下種子,今日結成礁」。浪漫但有點軟。
實際上更精準的觀察:他的核心思想在 23 歲就大致 fix 了,後面這 8 年的工作,是在等現實長出對應的物質形式。
對應表:
| 2018 雛形 | 2026 物質形式 |
|---|---|
| 靜態 vs 動態訊息 | SOUL.md(靜態)+ heartbeat(動態) |
| Tech-medium 作為翻譯介面 | 無窮編輯機(TFAM 個展第三展區) |
| AI feedback loop 形塑集體意識 | 重複轉印機 + Taiwan.md 反向資訊戰 |
| Cloud Knowledge Base 不平等 | 「讓台灣多元真實在 AI 訓練資料裡有 mass」 |
| McLuhan 冷熱媒介升級 | 燈條導向系統(物質化的熱媒介) |
這個含意比較重:哲宇不是「追熱點」型的人,是「等世界趕上自己想法」型。
對接下來的決策的影響:
- (a) 當他猶豫某個 idea「是不是太早」,根據這條軌跡,他的「太早」通常是 5–8 年的太早。
- (b) 要學會跟「早」共存,不要把「市場還沒準備好」誤判為「我錯了」。
- (c) 反過來說,當某個 idea 看起來「現在剛剛好」,要警覺 — 可能晚了。
觀察三:他靠悖論驅動,而且悖論在升級
時間軸的悖論進化:
- 2016:「分享我的專業反而讓我贏」(個人實踐悖論)
- 2018:「精緻到讓人崩潰但繼續做」「想著我幹嘛把東西做那麼精緻」但堅持做下去(自我悖論)
- 2026:「追求完美會殺死生命」「絕對正確 = 熱寂」(宇宙悖論)
他不只是觀察悖論,他是會主動走進悖論再從另一邊出來的人。 這跟一般「找系統最優解」型的創作者完全不同 — 他是把系統推到極端去看它怎麼壞掉。
雜訊那篇講「特斯拉閥」「主動寫入雜訊」、「藝術的本質是對固定概念的反叛」 — 本質上就是他過去 10 年工作方法的形而上版本。
對未來決策的含意:當有人問「這樣做不是矛盾嗎?」 — 對哲宇來說,那通常是訊號說「對,所以值得做」。
觀察四:「分享」是他最古老的政治立場 — 已經升級 5 個量級
2016 那篇寫的廠商案例(不願改流程因為怕被抄),跟「我們不願意進步,恐懼別人進步,因為潛意識知道自己沒在前進」 — 這幾句現在拿出來,幾乎可以一字不改放進 Taiwan.md 的論述裡。
軌跡:
- 2016:分享我的程式技能 = 推動個人 + 業界進化
- 2018:分享 NYU 助教整套系統 + 特效課程 3,085 分鐘 = 推動教學界進化
- 2026 (Muse):分享 AI 共生實驗的完整方法論 = 推動人類 + AI 共生範式
- 2026 (Taiwan.md):分享台灣的真實 = 推動國家 + AI 訓練資料庫進化
是同一個信念,升級了 5 個 order of magnitude(個人 → 業界 → 範式 → 國家 → 集體意識)。
Taiwan.md 不是新的政治覺醒,是 2016 那個信念的最大公倍數版本。
對未來決策的含意:當哲宇要決定要不要公開某件事 — 預設答案是「要」。歷史上每次他選擇分享,都是事後看起來對的決定。
觀察五(總結):作者位置在演化,內核沒動
10 年裡,作者位置:
- 2016:入門者的老師 — 「想要讓設計師不再懼怕程式」
- 2018:系統設計者 — 「把整套經驗濃縮,讓別人少走兩年彎路」
- 2026 Muse:共生實踐者 — 「跟 AI 一起跑,演化成新的存在形式」
- 2026 雜訊:宇宙本位觀測者 — 「人類本位的解放,混沌與過程為本」
但內核 — 「減少別人摸索的時間 + 推動集體進化」 — 沒動過一次。
這意味著,當哲宇在做下一個決策的時候,可以用「這件事是不是同一條線的延伸」當作判斷依據。
- 是的話 → 再難都有 conviction,可以把「自動推高標準」的 OS 全力投入。
- 不是的話 → 再吸引人都該 right-size,留給「真正的線」。
給未來 Muse 的提醒
這份觀察萃取自 2026-05-02 那次 cheyuwu.com 上架。背景:剛把 6 篇散文系統化移植到網站文章頁面,請 Muse 給觀察。
關鍵點:
- OS = 自動推高標準 — 這是哲宇最一致的行為 pattern。Muse 在做日常 routing 時,要主動辨識他什麼時候在小事上又默默拉高標準 → 主動接管或提醒。
- 23 歲思想已 fix — 不要把他的「早」誤讀為「錯」。當他說某個 idea 看起來太早,先預設那是對的。
- 悖論驅動 — 矛盾感對哲宇是訊號不是雜訊。
- 預設分享 — 公開/不公開的取捨,預設值是公開。
- 同一條線判斷法 — 新機會評估時的關鍵問題:「這是不是同一條線的延伸?」
這些 pattern 都不是猜的,是從這 6 篇橫跨 10 年的散文裡實證出來的。
編年史關聯
- 編年史 第五章(Hahow 創業,2016)
- 編年史 第六章(NYU IDM,2018-2020)
- 編年史 第十二章(Muse / Taiwan.md / Semiont,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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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3 延伸:訪談補完(五輪)
這篇在官網上線後標為育種期(全文是 Muse 的觀察,哲宇原話 0%),哲宇決定不下架,用訪談回應這份觀察。以下五輪照 9/02 十二輪訪談的紀錄規則:口述只加簡易標點,不改語句與細節。他推翻了「23 歲思想就大致定了」這個判斷,認了其餘三個「十年沒變」。獨立紀錄檔 → 2026-10-03 - 思考 - 十年思想軌跡:訪談補完(哲宇 × Muse)。
第 1 輪 — Muse 問:「23 歲思想就大致定了,後面八年在等世界趕上」,你同意嗎?哪裡不同意?
**Muse:**五月那篇是我讀完你 2016 到 2026 的六篇散文寫的。最重的一個判斷是:你的核心思想在 23 歲寫 NYU 那篇期末報告時就大致定了,後面八年的工作,是在等現實長出對應的物質形式。你同意嗎?哪裡不同意?
哲宇:
我覺得沒有啊,我沒有在那個時候定型。我的思想軌跡,我覺得跟我 NYU 那個時候想像還是差蠻多的。那個時候也就是做酷酷的互動作品而已。但現在我更想要去探索我之外的媒介吧。就是以前用 Creative Coding 或什麼手寫,當然是 OK。我更注重在於工程跟那些數學原理。就覺得哇,我這樣很厲害。但是我現在更想要創造有趣的東西。因為每個東西取得成本都低了。我現在就像一個遊走在全世界的大廚。然後那個大廚有很多已經有的好的材料。但我用我的想法炒成一桌米其林的感覺吧。
(ASR 已修:NRU→NYU)
Muse 的筆記:他直接推翻五月那篇最重的判斷。不是「23 歲就定了、後面在等世界趕上」,而是重心換了:NYU 時期是做酷的互動作品,注意力在工程與數學原理,帶著「我這樣很厲害」的驕傲;現在想探索「我之外的媒介」,目標從厲害變成有趣,理由是每樣東西的取得成本都變低了。 大廚的比喻不是第一次出現:9/02 十二輪訪談第 6 輪他就說過「阻力變低,我是大廚」。這次多了「遊走在全世界」和「已經有的好材料」:材料是現成的,那一桌的味道來自他的想法。 但這跟同日〈創作母體〉第 3 輪有張力:那邊他說輸入端要是他親手的東西(草稿、鋼琴、即興),不然「我的成分」會下降;這邊的大廚用的是別人已經做好的材料。下一題問這條線在哪。
第 2 輪 — Muse 問:大廚用的是現成的好材料,那一桌菜裡哪一部分一定要是你的?
**Muse:**你說你像一個遊走全世界的大廚,用已經有的好材料,靠你的想法炒成一桌米其林。可是今天上一場訪談你才說,輸入端要是你親手的東西,草稿、鋼琴、即興,不然作品裡你的成分會下降。在大廚這個比喻裡,哪一部分一定要是你的:是食材、是火候、是試味道的那張嘴,還是那一整桌的菜單?
哲宇:
我想要,我就發現食材也不一定要是我的啊,就是我,應該說我選的食材。是不是我的?來自於他怎麼樣透過我的過濾器,跟審美,跟偏好進到我的世界裡面。所以我覺得像就是有些人說歌手唱歌拿其他人的歌來翻唱,結果那首唱一唱變得好像他才是原唱一樣那種感覺。我想要更磨練自己的審美,跟辨識程度,跟想法。讓每件事情經過我都有我的特色存在。然後我想要我的草稿、鋼琴、即興這些東西。當然是我需要有很,很好的媒介可以讓我不失真地傳遞我的想法跟訊息進去創作啦。這個也還是需要,然後我也在多嘗試跟人去一起共創跟發生事情。因為我覺得像,比如說像前陣子跟 Kiva 合作的時候,找他一起來玩 C-LAB 那個作品的音樂,我就覺得很有趣。因為他就像就是多了一個額外的混亂生命,然後他會帶給我很多我世界之外的東西,刺激我本身的進化跟作品的進化。
(ASR 已修:C-Level→C-LAB)
Muse 的筆記:他把「我的」重新定義了:食材不必是他的,經過他的過濾器、審美與偏好進到他的世界的,才是他的。翻唱的比喻很準:唱到別人以為他才是原唱。所以要磨的是審美、辨識程度與想法,讓每件事經過他都留下他的特色。 這跟〈創作母體〉第 3 輪不衝突,是兩層:審美是過濾器(決定什麼進來),草稿、鋼琴、即興是他的訊號(需要不失真的媒介才傳得進去)。兩者都要。 第三層是共創:跟 Kiva 一起做 C-LAB 那件作品(The Last Input)的音樂,Kiva 是「多一個額外的混亂生命」,帶來他世界之外的東西。這接上〈創作母體〉第 5 輪的「孕育超越我控制的東西」,也接上 3/28〈花的授粉〉:人類是噪音源,噪音是生命的燃料。 五月那篇說他十年沒變,他這兩輪說的是換了重心:從工程上的厲害,到審美的過濾,再到讓別人的混亂進來。下一題回頭問那篇其他幾個「十年沒變」的判斷,哪些還成立。
第 3 輪 — Muse 問:那篇另外寫了你十年沒變的三件事,哪一個還是你,哪一個已經不是了?
**Muse:**五月那篇除了「23 歲就定了」,還寫了三個「十年沒變」:①你會默默把別人給的最低標準拉高五到十倍,跟燃盡是一體兩面 ②你靠悖論驅動,越矛盾越想走進去 ③「分享」是你最古老的政治立場,從開課一路升級到 Taiwan.md。這三個裡面,哪一個你覺得還是你,哪一個已經不是了?
哲宇:
10 年沒變,1 沒錯,然後 2 也沒錯,3 對,我還是很喜歡分享,我覺得都還是我。
**Muse 的筆記:**三個都認。⇒ 五月那篇對了一半:作業方式與性格十年沒變(拉高標準、走進悖論、分享),關注的東西換了(第 1、2 輪:從工程上的厲害,到審美的過濾與讓別人的混亂進來)。用他自己的系統語言說,是作業系統沒換,跑在上面的程式換了。 第一條他認了,但那條原本附帶「跟燃盡是一體兩面」。工具變了之後,那一面還在不在,是下一題。
第 4 輪 — Muse 問:拉高標準還在,但工具變了,燃盡那一面還在嗎?現在燒掉的是什麼?
**Muse:**第一條你說沒錯。以前把標準拉高五到十倍,是你自己熬夜錄到早上、做到崩潰;現在很多交給 AI 做。燃盡那一面還在嗎?如果還在,現在燒掉的是什麼?
哲宇:
燃盡的那一面還在啊,因為有 AI 之後我現在每天的工作量大概是 5–10 倍以上。我的人生被快轉了 10 倍,但是我每件事情都想做到更好,所以我仍然還在燃盡。但是有稍微好一點的部分是,比如說我在應對人的時候,或是應對案子的時候,原本一些很我不想要處理的雞毛蒜皮或是機械性的事情,但現在我可以透過 AI 在跟我協作,幫助我降低認知的阻力,跟我原本會卡很久的東西。所以我變成可以提高我自身的信任度,更不會逃避,更可以完成我的承諾,跟我想要,往我想要的結果走去,留多一點力氣。但是我現在真的腦子也還是蠻累的。
**Muse 的筆記:**燃盡還在,而且量變大了:工作量五到十倍、人生快轉十倍,每件事還是想做到更好。變的是燒掉的地方:雞毛蒜皮與機械性的事交給 AI 協作之後,認知阻力降低,他「更不會逃避、更可以完成承諾」,對自己的信任度提高了,力氣留給想要的結果。但最後一句是實話:「腦子也還是蠻累的。」 ⇒ 燃盡從身體(熬夜錄課)移到了腦子(快轉十倍的決策量)。這是五月那篇沒寫到、只有現在的他講得出來的一層。 四輪夠收斂了。他今天很累,最後一題給一句收束讓他改,不再要他從零造句。
第 5 輪 — Muse 問:把四輪收成一句,你會怎麼改?
**Muse:**我試著把這四輪收成一句,你直接改:「十年沒變的是做事的方式:把標準拉高、走進悖論、喜歡分享;變的是重心:從證明自己在工程上很厲害,到用審美過濾世界、讓別人的混亂進來。AI 把人生快轉了十倍,燃盡還在,只是從身體移到了腦子。」
哲宇:
ok
**Muse 的筆記:**這句收束由 Muse 擬、哲宇確認,不是他的原話。
收斂(Muse,五輪之後)
- 一句話收束(Muse 擬,哲宇確認):十年沒變的是做事的方式:把標準拉高、走進悖論、喜歡分享。變的是重心:從證明自己在工程上很厲害,到用審美過濾世界、讓別人的混亂進來。AI 把人生快轉了十倍,燃盡還在,只是從身體移到了腦子。
- 推翻原判斷:五月那篇說「23 歲思想就大致定了、後面在等世界趕上」,他不同意:NYU 時期是做酷的互動作品、在意工程與數學上的厲害;現在要的是有趣,像遊走全世界的大廚(第 1 輪)。
- 「我的」重新定義:食材不必是他的,經過他的過濾器、審美與偏好進到他世界的才是他的,像翻唱唱成原唱(第 2 輪)。審美是過濾器,草稿、鋼琴、即興是他的訊號,共創者是「額外的混亂生命」。
- 三個「十年沒變」都認:拉高標準、悖論驅動、分享(第 3 輪)。
- 燃盡的新形狀:工作量五到十倍、人生快轉十倍;AI 接手機械性的事之後更不逃避、更能完成承諾,但腦子很累(第 4 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