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前一天的十二輪訪談

DesignBIZ Summit 2026《重新定義設計感知》上台前,從零開始的思考紀錄

🌳 成熟逐輪訪談期健檢 80
這些數字怎麼來的
  • ✓ 標示了發言者 · 25
  • ✓ 有來源說明 · 15
  • ✓ 沒有待續的段落 · 20
  • ✗ 沒有系統內部痕跡 · 20
  • ✓ 有章節結構 · 10
  • ✓ 篇幅足夠(800 字以上) · 10

比例依正文字數計算:明確標示為哲宇說的話、Muse 與其他 AI 的話、其他人,以及沒有逐句標示發言者的整理文字。由網站自動量測,內容更新就重算。

部分段落的歸屬依編輯標註:讀過全文後,標明了整理文字或某些章節是誰寫的。

這份紀錄是什麼

9 月 2 日上午,DesignBIZ Summit 前一天。哲宇決定不沿用七月寫好的大綱,要從零開始想這場演講。

他對 Muse 只給了一條規則:「你不要幫我思考,你要促進我把結構跟想法好好講出來,跟自己梳理脈絡,這樣才會是我的思想跟演講。」

Muse 是哲宇自己蓋的個人 AI 系統,帶著他這幾年累積的記憶跟脈絡,也是這場演講第三段的主角。這一個小時裡,Muse 只做三件事:問問題、記下來、在他要的時候撈資料。十二輪,每輪一個問題。他用語音回答。

  • 十二輪照原始逐輪紀錄全文。哲宇的口述只加簡易標點,不改語句與細節,這是他當天訂的紀錄規則。語音辨識聽錯的專名在當輪括號註明已修正,聽不準的地方保留 ⚠️ 標記。
  • 每一輪後面的「Muse 的筆記」是當時的原文,包含它去查的研究與連結,以及決定下一個問題的理由。
  • 順序照原檔:哲宇當天給的粗結構、訪談收尾時拍板的演講結構(含簡報形式與宣傳題的處理)、Muse 為每個子題做的收斂、十二輪紀錄,最後是 Muse 的觀察與留待下次的開放問題,都是原檔全文。原檔後半的簡報製作材料(素材清單、40 張投影片結構、Keynote 版本、文字稿)不收在這一頁。
  • 2026 年 10 月 3 日起改為全文版。9 月 5 日首次上站時是整理稿,去掉了語助詞,也濃縮了 Muse 的筆記。

內容提要

記憶就是生命的本體。人生是在虛空的世界中蓋出城堡,我們同時是自己的地基跟自己下一塊石頭。作品是一顆一顆鋪出來的石頭,鋪成通往其他人世界的路。AI 讓執行跟思考的阻力歸零之後,剩下 hard 的是 continuous,是像珊瑚一樣自己找陽光。所以,作為人類的我們可以好好的醒來了。

以上每一句都是哲宇在訪談裡講的話,Muse 只負責把它們排成一條線。

哲宇開場給的粗結構(原文,2026-09-02 08:5x)

  • 核心:藏在演算、人本、AI 時代的記憶
  • 「怎麼定義演算藝術」:演算法創作 10 min
  • 「演算藝術的實體化」:沈浸式演出 10 min
  • 「AI 時代中的科幻人生快轉」:Muse 與個人 AI 系統 10 min/個人一輩子的 SSOT 與 Context/這個時代 Talk is cheap, Code is cheap, Action is cheap, Continuous is hard
  • 「從個人到國家,打造活的數位人類學博物館」:Taiwan.md 10 min
  • 結語:保持覺察 保持開放 然後要快樂

官網宣傳題(已公告):「重新定義『設計感知』:AI 如何介入視覺創作與互動藝術」/互動式的體驗設計,如何重構新媒體藝術的商業邊界?/從 Taiwan.md 出發,打造 AI friendly 的科技人文環境。

結構(哲宇 09:5x 拍板,共 40 分鐘,無 Q&A,講完直接接 NVIDIA 楊漢軒)

段 分鐘 對應子題 一句話(他的原話)
開頭 3 子題 C 末(DNA 動畫) 小時候在 Discovery 前面看 DNA 的動畫,一個規則變出無限物種;骨牌、彈珠台、木頭積木
演算藝術 8 子題 B 演算藝術是操控物質跟規則讓系統轉起來;記憶就是生命的本體
實體化 8 子題 C 光、語言是記憶的凝結、靈魂魚的虛空之海
快轉 8 子題 D 阻力變低,我是大廚;Continuous is hard=珊瑚的硬骨骼、連陽光都要自己找
Taiwan.md 8 子題 E 把在乎的範圍擴張到大;記憶被擠入大語言模型後我們不再擁有自己的語言;反熵結構
結語 5 子題 F 隨時保持覺知,這些是你最珍貴的寶藏,AI 不會給你;作為人類的我們可以好好的醒來了

核心一條線:記憶 → 城堡(自我)→ 珊瑚(人生的形狀)→ 珊瑚礁(國家)→ 醒來。設計原則:想法為主軸、作品為實證。

簡報形式(哲宇 09:5x 拍板)

  • Keynote(這次的挑戰)。每一張=一張圖(截圖或作品影片)+一段文字(重要概念或一句話)。不要太複雜,「我更想要這個故事、我的思考能夠好好的被呈現出來」。
  • 上限 40–50 張。

宣傳題三句的處理(第 11 輪)

  • 「重構新媒體藝術的商業邊界」:他的答案是作品脈絡本身+品牌合作的立場。作品脈絡(他每場演講都這樣講):演算藝術 → P5 → 個展 → 想跟 AI 共存 → 桃園科技藝術節《花的靈魂》(AI 把情緒轉成色票)→ 《靈魂魚》(人跟演算之間的關係,偵測靈魂的顏色轉成魚)→ 法國駐村(AI 是羅塞塔石碑;建構生態系;扭曲的樂譜跟樂手之間的 feedback 迴圈)→ 沉浸式演奏會(《夢境與孤寂的邊界》→ 《瓶中的永恆花園》完整版)→ 一個系統裝住所有元素,旁邊用故事人的角度寫詩。這些都會播影片。
  • ⭐ 品牌合作的立場:「如果我是專門去為別人做某件事情,我就沒有到特別快樂。我比較希望作為一個契機,這個機會讓我可以去把我想要的、我喜歡的作品剛好去做一個聯動的釋出,而不是為甲方做一點什麼。我更想要的是我做了這些東西,然後別人覺得很棒,所以我們一起讓這個故事可以被講得更好,同時也幫助到對方,是雙贏的狀態。」
  • 「從 Taiwan.md 出發打造 AI friendly 的科技人文環境」:第四段整段就是它。
  • 「重新定義設計感知」(主標)與整個宣傳大綱:哲宇拍板(09:5x 補的一句):「我講我的,就不要太受限於那個題目的大綱,因為我想講的就是這些。」題目留在海報上。

子題 A|記憶:在虛空的世界中蓋出城堡(核心,第 1–2 輪收斂)

  • 弧線:從「最珍貴的是我經歷過、我記得」→ 翻成「是這個世界怎麼記得你」→ 讀到可塑性記憶理論(每次回憶都被改寫),自我像忒修斯之船浮動,「有點恐怖」→ Muse 追問「蓋機器是對抗浮動還是接受浮動」→ 他答:接受。
  • ⭐ 哲宇原話結晶:「我接受了記憶是浮動的,人生就是在虛空的世界中蓋出城堡。」
  • ⭐ 「我們在完全沒有地基的世界中誕生,然後先長出了『我是誰』、『我在哪裡』的認知。然後每一個做過的事情都會逐漸的變成一塊石頭,跟原本的自我嵌入在一起。我們同時是自己的地基跟自己下一塊石頭。」
  • 記憶在 AI 時代的位置(第 1 輪):「我的記憶不斷的在像是股票或資本在複利跟疊加」;Muse 與 Taiwan.md =「記憶的記憶跟智力的機器」。
  • 記憶在表演的位置(第 1 輪):靈魂魚=觀眾互動的共同記憶;鋼琴日記=記憶召喚,「把過去跟未來連結起來」;「將記憶從自己的腦中變成到大家的腦中」,引發大家想起自己類似的記憶。
  • 連結到:2026 命題「從 I 到 We」(2026-03-05 - 思考 - 貪戀現在與不再孤獨的藝術家);光譜 #14 記憶重構(USER.md)。
  • 第一段的接法 → 子題 B。

子題 B|演算藝術:定義規則讓系統轉起來,記憶就是生命的本體(第一段,第 3–4 輪收斂)

  • 弧線:Muse 問「城堡裡演算藝術是什麼」→ 他先講 AI 時代最大的變化(AI=神經系統;物質世界的東西依人的意念成形;AI 控制資訊本身,讓熵化反向、隨時逆熵生長;Token 當河流,資訊自我組織成迴圈,像水車、幫浦不斷運作)→ 再給定義 → Muse 指出這段沒有「記憶」→ 他接上。
  • ⭐ 定義:「演算藝術是操控一些世界的物質跟規則,去形成一個可運行的系統。」「任何的策展就是演算藝術,策展再加上定義規則。我定義這個空間裡面有什麼樣子的規則、怎麼運作,依照我對於這個世界想要的樣子或是偏好的狀態,我去拿這個系統運轉了起來。」(=8/12 的「只要是系統就是演算藝術」,他自己認出來)
  • ⭐ 接上記憶:「記憶就是生命的本體。 我定義出規則之後,如果沒有進行演算、沒有經過時間、沒有產生狀態,這個系統是不會有自己的歷史跟進化的。就像我定義好了城堡跟世界,但沒有新的石頭進來,生命本身就沒有誕生。」
  • 他引的研究:時間不存在、從熵推進 → Rovelli《時間的秩序》熱時間假說+Page–Wootters 糾纏時間(出處見第 4 輪)。
  • 連結到:2026-08-12 - 思考 - 海潮理論與 P 人的蒸汽機 §三(只要是系統就是演算藝術)。

子題 C|實體化:光、語言、靈魂魚的虛空之海(第二段,第 5 輪)

  • 弧線:Muse 問「只能放一個畫面讓他們看見記憶從我的腦到大家的腦,是哪個」→ 他答的不是一張圖,是三層:光(用光線建構場景)→ 語言(記憶的凝結形式;符號可操作才誕生智慧)→ 場景(靈魂魚:虛空中飄蕩的海,光之生命正在凝結,從觀眾的情緒跟思想凝結出演算生命)。
  • ⭐ 「語言對我來說,是記憶的凝結的形式。」人類文明能發展是因為語言累積了符號跟符號之間的關係;符號可以被操作,像數學運算;「這才誕生了智慧,就是如何讓事物之間的運作規則被有效的留下來」;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 演奏的機制:「我就先透過語言讓大家進入情境,然後透過互動,跟他們實際上感受到那個音樂跟我跟場域之間的完整連結,他們就有點像被丟入一個傅柯所說的異質空間的感覺。」→ 異質空間(Heterotopias)— Michel Foucault
  • ⭐ 最喜歡的場景:「靈魂魚的這個段落,我很喜歡在虛空中飄蕩的海的這個意象,然後光之生命正在凝結,凝結是跟你也有關係,有點像從你的情緒跟思想去凝結出的演算生命的概念。」
  • 🆕 他自己找到開頭:「我覺得也許這可以當演講的開頭耶,大家就知道為什麼我跑來做這件事情,因為小時候太愛看這些東西了」= 小時候在 Discovery 前面看 DNA 的科普動畫、玩彈珠台跟木頭積木、喜歡看小系統。DNA 是一個規則卻能變化出很多物種,「這個系統內部有足夠的可能性領域,有點像數學裡面的值域跟對應域的概念,它的可能性又夠大,讓它可以去產生類似隨機性,但是無限多種變體的這種組合」。(對上 8/12 專訪的童年素材:彈珠檯、資料夾地獄)第 6 輪補:骨牌,「慢慢慢慢的堆起來整個系統,然後最後看它被執行的狀態,也很像程式被編譯的感覺」。

子題 D|快轉:阻力變低之後,我是大廚,作品是實證(第三段 Muse,第 6 輪)

  • 弧線:Muse 問「快轉的是什麼」→ 他先講為什麼以前慢(蓋系統、連結人生都很費力;P 人做一做沒動力就不做;活在當下、無法完整計畫、每次都急;想法住在腦裡的混沌之海/原始湯,靠生活滋養、靠 deadline 壓力成形)→ 再講為什麼這次要從零開始(見下)→ 最後解釋快轉。
  • ⭐ 這場演講的設計原則(他自己講的):「我有一份完成的很大很大份的簡報,是我從以前做到現在的豐功偉業們,但是這些東西是我的記憶。我講完這些之後,別人看過也許就覺得『哇,好多酷酷的東西』,但真的能夠帶走什麼呢?所以我才希望能夠透過思想的傳播轉遞,以我的想法為主軸,然後我所做的事情為一個算是實證或是去解釋的媒介。把我的人生觀好好的講出來,更幫助到更多在現在這個時代的人,不管從事做設計啊、工程,我們就是在追求怎麼更真實的活著,跟每一刻都百分之百的活在當下發揮。」
  • ⭐ 快轉=「當 AI 誕生之後,這些整理、連結、判斷,過去整理人生 SSOT,從人際關係到財務狀況,到我的創作的所有筆記,到我曾經過去的所有檔案跟資料,還有我身邊很多認知債,像做專案時的維運、前期的資料整理,他們都幫我全部都做完了,我只要出一張嘴巴就好。這其實讓我突破了我以前的認知負荷的界線:以前太多事情太累了,所以我反而不去做那麼多事;現在每件事情的阻力都很低,我可以好好的思考我到底要做什麼。」
  • ⭐ 畫面:「把這些前菜都切完之後,我作為一個大廚,就像我有一個廚師的班,有很多人在幫我備料,我就只要去做最後的那個 mixing,還有嘗試味道,慢慢慢慢的把自己的想像雕琢出來。這個過程蠻享受的,你可以好好的料理自己的人生,有很多人幫你備料。」
  • 連結到:2026-08-12 - 思考 - 海潮理論與 P 人的蒸汽機 §二(P 人沒有原罪、越 P 越需要系統);原始湯= USER.md 創作模式「實驗型+衝刺型」;「站在巨人肩膀」(第 5 輪)。
  • Continuous is hard(第 7 輪收斂):Talk/Code/Action 都 cheap,因為從出想法到執行已經零阻力。Continuous=珊瑚:「珊瑚長出來,每一個人的一生都很短又很快,但是他們所選擇的方向在哪個地方落腳,他們的群體策略構成了珊瑚礁跟大堡礁的群體。」
  • ⭐ 「Continuous 就是我慢慢的在探索中確認我想要的方向,透過不斷的實踐新的實驗之後,去探索什麼成功、什麼有點微微的失敗、什麼在掙扎的這些邊界。這些邊界在探索出來之後,就像珊瑚礁的硬骨骼,但這是你人生的硬骨骼,就是你的人生的形狀。」
  • ⭐ 「我們連陽光都要自己找。 找到陽光之後,即使陽光的位置可能會換,有時候發現那不是太陽是月亮,但是我們仍然去很堅持的往我們想要的世界的陽光走過去。這個走的過程就是我們生命的本身。」
  • ⭐ 回扣子題 A 的城堡:「我們不是被做了什麼定義,但這些做了什麼可以讓我們走到我們更想要去的地方,這個虛空中的城堡才能蓋起,一個石頭所構成的虛空道路,讓我們可以走到其他人的世界上,走到我們想像中美好是什麼樣子,或走到讓我們不後悔的人生。」(城堡從「自我」長成「道路」:通往其他人=從 I 到 We)
  • 連結到:Taiwan.md 他 7/13 就叫它「知識珊瑚礁」(2026-07-13 DesignBIZ Summit 對焦會議 — 實錄與分析);「連陽光都要自己找」對上 8/12「有資源但沒有方向的彷徨」+ 8/23 貼文「幸福相乘仍為 0」。

子題 E|從個人到國家:把在乎的範圍擴張到大,在均質化裡保持異質(第四段 Taiwan.md,第 8 輪)

  • 弧線:Muse 問「一個人的珊瑚到國家的珊瑚礁,中間那一步是什麼、誰替台灣找陽光」→ 他從「30 歲以前沒想過自己跟國家的關係」講起 → 修身齊家治國=把意識監測的範圍從小擴張到大 → 長大=把每天互動的人當成自己的一份子 → 看見硬的東西(法律、建築、工作)=群體的陽光 → 現階段想要國家、家人、朋友都幸福 → 網域故事 → 均質化威脅 → 反熵結構 → 最初動機。
  • ⭐ 「齊家、修身、治國,就是慢慢的把個體所在乎的意識的監測的範圍從小擴張到大,去涵蓋這個世界盡可能多的物質。也就是因為你把它視為自己的一部分,所以你才會在乎。」
  • ⭐ 網域:「我從那時候看到那個網域沒有被買下來,就覺得這個東西一定要至少先買下來,不要被可能對我們有惡意的人佔領。買下來之後,才開始想說:AI 的時代,我到底要怎麼把我在台灣生活的記憶很美好,這些記憶讓更多人知道?怎麼讓它精準的被保存起來,或是讓它被集體的貢獻。」
  • ⭐ 威脅:「現在模型競爭很強烈,有些大型的國家,他們的記憶可能就會像以前全球化的概念,逐漸吞噬著這些小眾的文化故事跟觀點。當這些記憶被擠入大語言模型裡面之後,我們就漸漸的不再擁有自己的語言、自己的記憶跟民族了。 這件事情是全球範圍等級的物種的均質化跟思想的均質化。AI 可以幫助我們快速的執行,很多的均質化同時也會在這個負面作用中發生。」
  • ⭐ 對策:「在新的時代中,我們就更要去保持自己的異質化,從思想的層面、自己的觀點、我在乎不在乎的事情。」「我要怎麼透過這些系統,製造一個反熵的結構,來把我所在乎的事情變成一個自我進化的結構,可以保護大家呢?Taiwan.md 是我在嘗試的一個實驗跟答案。」(討厭的東西=新聞斷章取義、網路暴力、抹黑、碎片化的注意力)
  • 最初動機:「以前在國外走來走去,很多人都要我介紹台灣,但你就只會講出珍珠奶茶或台積電這種話。我到底要怎麼有一個可以綜合所有台灣的資訊跟思考跟文化分析、政治評論還有設計美感的所有主題,在單一的端點跟網站上面看見跟介紹給別人,甚至還有他們語言的版本。」
  • 連結到:子題 B 的「逆熵」(個人的 Muse 是逆熵機器,國家的 Taiwan.md 是反熵結構,同一個字);_Taiwan.md Hub;7/13 對焦會議「知識珊瑚礁」「主權巴別塔」。
  • 引言(他 09:5x 定字):「人生的本質就是工作,人生的正職應該就要是好好生活。」出處未提。

子題 F|結語:作為人類的我們可以好好的醒來了(第 9 輪收斂)

  • 弧線:Muse 問「500 人只能帶走一句,是哪一句」→ 他答「隨時保持覺知」→ 展開成一整段:覺知的內容(當下、看見自己、跳脫固定視野、身邊的物質、空氣、水、人的表情、念頭、生命的瞬間、無法忘懷的記憶)→ 為什麼(這些是最珍貴的寶藏,AI 不會給)→ 既然執行跟思考都能被 AI 代勞 → 醒來 → 醒來之後做什麼(跟在乎的人相處、跟夥伴讓世界有出於我們意志的變化、當世界的 open source contributor)→ 擺脫金錢焦慮與資本陷阱(錢只是價值幻象,只能推動、買不到本體)。
  • ⭐ 帶走的一句:「隨時保持覺知:對於世界當下、活在當下的覺知,去看見自己、跳脫自己的固定的視野,去感受你身邊的所有物質、你呼吸的空氣、你摸的水、你身邊的人、他們的細節的表情、在這個當下你所思考的事情、每個人腦袋跑過去的念頭、每個生命的瞬間,跟對你來說無法忘懷的記憶。因為這些是你最珍貴的寶藏,AI 不會給你這些東西。」
  • ⭐ 「既然現在這個時代所有的執行跟所有的思考都可以被 AI 代勞了,那作為人類的我們可以好好的醒來了。」
  • ⭐ 「我們就像整個世界的 open source contributor 一樣,開源的貢獻讓世界變得更好。」
  • ⭐ 「錢就只是世界的價值幻象而已,它可以去交換一些你想要的現象,但有很多更珍貴的現象,健康、人際關係、工作、幸福,是你沒有辦法用錢買到的,你只能用錢去推動這些,才能夠看見它本體。」
  • 原結構的結語「保持覺察 保持開放 然後要快樂」在這裡長成「覺知 → 醒來 → 好好活著」。
  • 連結到:2026 命題「當下密度」(SOUL);8/23 貼文「幸福相乘仍為 0」;8/12 專訪結語「如果人沒有變幸福,一定是哪裡出了錯」;財富物理學「錢是 MP 不是 HP」。

訪談逐輪紀錄

紀錄規則(哲宇 09:0x 指定,09:1x 補一條):口述文字只加簡易標點,不改任何語句與細節,原汁原味;每一輪對話都記進本檔。ASR 明顯聽錯的專名要修(已修:忒修斯之船/媒介/Taiwan.md/靈魂魚/演算藝術);聽不準的留 ⚠️[ ] 標記等他定。

第 1 輪

Muse「記憶」這個字是怎麼冒出來的?你寫下這句的時候,腦中先出現的是什麼?

哲宇

記憶對我來說,以前一直覺得我活過來的這段人生最珍貴的,就是我所經歷的事情,跟我自己記得這些事情。然後後來就慢慢發現,是這個世界怎麼記得你做的事情,不管是透過被動的看到你做的事情的軌跡啊,或是其他人跟你互動的時候留下關於你的記憶。

然後接下來我就讀到了一個理論,它是說記憶是每次在被回憶的時候,它會再被重寫、改寫一次的,是一個不穩定的媒介、可塑性記憶的概念的狀態。然後就覺得有點恐怖,就覺得也許我的自我也就像忒修斯之船一樣,也會這樣子浮動。

然後接下來記憶的話,後來我就在思考,我在 AI 的時代,為什麼我開始探索的時候,我後來可以做出很屬於自己的創作跟東西,還有自己的整套系統,也就是因為我的記憶不斷的在像是股票或資本在複利跟疊加。那這些過程就變成了我能夠不斷的把我借鏡為我、或是我想要的、我偏好的審美跟狀態,或是事情、或是概念、思考邏輯留下來。所以我覺得在 AI 時代,就是目前到後來,比如說像是我做自己的系統跟 Taiwan.md,我就在做的是記憶的記憶跟智力的機器。

那我覺得中間補一段,是我在做演算藝術的表演,就是像是個展跟紅然的、曾經是演奏會等等的時候,我也是希望能夠透過連動性,也就是我的觀眾,像靈魂魚也是,就是觀眾透過跟這個東西互動的記憶、共同記憶,而產生的跟它的連結,所以像靈魂魚也有連接。然後像是我在演奏的時候,其實是把我那些 2022 到 24 間寫的一堆歌曲,就是我的 Street Voice 上面的一堆鋼琴曲,那些都是我的鋼琴日記。那鋼琴日記被我轉化成我想要表達的形式跟曲調之後,我再去把這些透過有點像是記憶召喚,所以我每次彈那些曲子,我就會想起我當時在做什麼、想什麼,然後跟感覺是什麼,那是一個很微妙的連結感,就是把過去跟未來連結起來。

所以我在表演的當下的時候,我其實帶著大家走過我的記憶的旅程。我跟大家說這首歌是在什麼背景的時候,我在夢境的思考、我在海邊的情緒、我在當時在紐約流浪的心情,或是我在記憶中很珍貴的人事物的遺憾等等的,這些記憶召喚了起來之後,變成某種可以跟集體、跟大家訴說跟共鳴的片段。所以將記憶從自己的腦中變成到大家的腦中,然後把這些記憶帶到自己的腦中,而且到大家的腦中的時候,也會引發大家去思考自己類似的情緒跟感受的記憶。

第 2 輪

Muse你蓋這些機器,是在對抗記憶的浮動,還是接受了浮動、機器只是讓改寫留下軌跡?

哲宇

我接受了記憶是浮動的,人生就是在虛空的世界中蓋出城堡。我們在完全沒有地基的世界中誕生,然後先長出了「我是誰」、「我在哪裡」的認知。然後每一個做過的事情都會逐漸的變成一塊石頭,跟原本的自我嵌入在一起。我們同時是自己的地基跟自己下一塊石頭。

第 3 輪

Muse在這座城堡裡,演算藝術是什麼?是一塊石頭,是蓋法,還是別的東西?

哲宇

然後我現在看待 AI 的方式,我覺得 AI 就像神經系統。就以前物質世界中的每個東西,他們透過人類或動物被組合,或是大自然的力量被組合、被改變影響,所以成為了各種現象,像從自然的話可能是山脈、河川,然後從從資訊產業跟人類的話,從人類的話可能就是他們做出了紡織機啊、一堆引擎啊、車子、城堡,然後反正一堆人造物跟建築物之類的,他們依著我們的意念跟想要的慾望去成形。然後在下一個階段就是 AI 控制了資訊本身,讓資訊從呃逐漸變得混亂的熵化,變得反向了,它變成可以隨時逆熵跟生長,所以這樣子改變了能量跟規則的流向,可以隨時的從用 AI 的 Token 當成河流,去讓資訊產生一個自我組織的迴圈。所以這個自我組織的迴圈就像機器跟水車、幫浦一樣會不斷的運作吧?嗯,然後這個就是我們在 AI 的世界的結構建構起來。所以這個是我覺得 AI 時代最大的變化。

然後怎麼定義演算藝術?我覺得演算藝術是操控一些世界的物質跟規則,去形成一個可運行的系統。這個我記得我在他之前跟他的訪談、他的會前訪談的時候,我有提到。所以我認為任何的策展、任何的策展就是演算藝術,然後嗯,策展,再加上定義規則吧。就是我定義這個空間裡面有什麼樣子的規則、怎麼運作,然後,依照我對於這個世界想要的樣子或是偏好的狀態,我去拿這個系統運轉了起來。

(ASR 已修:防制機→紡織機、棒譜→幫浦)

第 4 輪

Muse記憶在這一段的哪裡?熵化跟「記憶每次回憶都被改寫」是同一件事嗎?

哲宇

對啦,就是那個只要是系統就是演算藝術。然後記憶,我覺得在這一段裡面,記憶就是生命的本體。因為我定義出規則、定義出東西之後,如果沒有進行演算、沒有經過時間、沒有產生狀態,在這個系統裡面,那這個系統是不會有自己的歷史跟進化的。就有點像我定義好了城堡跟世界,但是剛剛說的這個城堡並沒有新的石頭進來,那也沒有蓋在對應的位置,然後也沒有逐漸的累積,那生命本身就沒有誕生。

然後我之前有看過一個研究,你幫我找找看這個研究到底是什麼?就是他說:「時間其實不存在,時間是在熵跟混亂的這個尺度上面逐漸推進的」,就是,如果沒有局部的熵狀態的話,那其實就沒有時間,所以整個宇宙的時間軸其實是決定於物質之間的彼此量子交互作用所產生的狀態累積。所以記憶就是生命的本身。

(ASR 已修:站態→狀態、傷→熵、痊癒→全宇宙)

第 5 輪

Muse如果這一段台上只能放一個畫面,讓 500 個人看見「記憶從我的腦到大家的腦」,那個畫面是什麼?

哲宇

我覺得最重要的是光吧,就是我很喜歡用光線去建構場景。然後記憶的話,我覺得像我的口說,就是我在演講分享或是我在演出的當下有講的一些口白,這些的時候,也是我覺得語言也有這樣子的力量。語言對我來說,是記憶的凝結的形式。人類文明之所以能發展到現在,就是因為語言逐漸的累積了每一個符號,跟符號與符號之間的關係。符號讓我們可以去定義一致的事物跟有形化,然後這些符號就可以被操作,就像數學世界裡面,我們可以去透過各種運算跟加成來操作符號跟組合。所以這才誕生了智慧,就是如何讓事物之間的運作規則被有效的留下來,那有效的留下來,之後我們就能透過這些符號的運算來去保留智慧歷史,然後思考跟別人爭辯,然後去建構研究跟假說,然後也可以用這些東西去攜帶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發展思想。

所以回到鋼琴就是演奏的部分,我覺得我用語言用音樂,音樂也是某種語言,好像又不太一樣啦,但反正我在演奏音樂的時候,我就先透過語言讓大家進入情境,然後透過互動,跟他們實際上感受到那個音樂跟我跟場域之間的完整連結,他們就有點像被丟入一個傅柯所說的異質空間的感覺。

然後我最喜歡的場景的話,是像是靈魂海或是靈魂魚的這個段落,就是我很喜歡在虛空中飄蕩的海的這個意象,然後光之生命正在凝結,然後慢慢,然後凝結是跟你也有關係,有點像從你的情緒跟思想去凝結出的演算生命的概念。然後我覺得演算生命的 DNA 對我來說也是我超喜歡的部分嘛,因為從小開始我就很喜歡自然跟科學跟 DNA,所以小時候就會一直在那個 Discovery 前面看 DNA 的動畫,就是以前有很多那種科普的動畫。我覺得也許這可以當演講的開頭耶,大家就知道為什麼我跑來做這件事情,因為小時候太愛看這些東西了。然後就小時候自己待在家,然後我很喜歡玩彈珠台跟木頭的積木去組那些,但我會覺得我會比較喜歡看那些小系統,然後也覺得這些 DNA 超帥的,而且因為 DNA 是一個規則,它又可以變化出很多不同的物種,所以等於這個系統內部有足夠的可能性領域,有點像數學裡面的值域跟對應域的概念存在,它的可能性又夠大,讓它可以去產生類似隨機性,但是無限多種變體的這種組合。

(ASR 已修:一直空間→異質空間、質域→值域)

(10/03 哲宇補正:某種音樂→某種語言)

第 6 輪

Muse「快轉」的是什麼?

哲宇

(先更正第 5 輪:「所以老師就會一直在 Discovery 前面看」→ 小時候啦。)

我小時候還很喜歡骨牌,因為骨牌也是我要慢慢慢慢的堆起來整個系統,然後最後看它被執行的狀態,也很像程式被編譯的感覺。

然後科幻人生快轉快轉,我在想的是,以前因為我自己蓋這些程式的演算,跟我的系統,還有我去把我人生的一切連結起來,這些都很費力。而且我又是一個 P 人,所以我很容易做一件事情,做一做覺得沒有動力,我就不做了。我又沒有辦法完整的計畫,我老是活在當下,所以每次事情都急急忙忙的,像我這次演講也是到前兩天才完整思考完我的這些東西。當然在簡報跟訪談誕生之前,它們全都是在我腦裡的一片混沌之海,有點像原始湯那樣子,但是我就只能透過我的生活去滋養這樣子的原始湯,然後原始湯再透過實現 deadline 的壓力來讓我可以形成我想要講的東西跟故事。

然後這次為什麼我想要從零開始準備,也是因為我有一份完成的很大很大份的簡報,是我從以前做到現在的豐功偉業們,但是這些東西是我的記憶。那我講完這些之後,別人看過也許就覺得「哇,好多酷酷的東西」,但真的能夠帶走什麼呢?所以我才希望能夠透過思想的傳播轉遞,以我的想法為主軸,然後我所做的事情為一個算是實證或是去解釋的媒介。然後把我的人生觀好好的講出來,更幫助到更多在現在這個時代的人,不管從事做設計啊、工程,我們就是在追求怎麼更真實的活著,跟每一刻都百分之百的活在當下發揮。

然後快轉,我覺得意思就是說,當 AI 誕生之後,這些整理、連結、判斷,過去整理人生 SSOT 啊,或是把身邊的一切,從人際關係到比如說財務狀況,到我的創作的所有筆記,然後到我的曾經過去的所有檔案跟資料,還有我身邊很多認知債,像是我在做專案的時候一些維運啊,或是一些前期的資料整理,他們都幫我全部都做完了,就是可以非常快速的做完,我只要下一張,出一張嘴巴就好。那這其實讓我突破了我以前的認知負荷的界線,就是以前我就是因為太多事情太累了,所以我反而不去做那麼多事。但現在讓我每件事情的阻力都很低,我可以好好的思考我到底要做什麼,然後把這些前菜都切完之後,我作為一個大廚,就像我有一個廚師的班,然後有很多人在幫我備料,然後我就只要去做最後的那個 mixing,還有嘗試味道,然後慢慢慢慢的把自己的想像雕琢出來。這個過程蠻享受的,你可以好好的料理自己的人生,有很多人幫你備料。

(ASR 已修:施政→實證、微運→維運)

第 7 輪

Muse對你來說,什麼是 continuous?為什麼它還是 hard?

哲宇

我覺得⋯Talk、Code 跟 Action 都 cheap,因為從出想法到執行都已經變得零阻力了。那接下來就是,就像生物怎麼在地球上活下來的啊?就是如果你快轉這些時間軸,珊瑚長出來,它每一個人的一生都很短又很快,然後但是他們所選擇的方向在哪個地方落腳,然後他們的群體策略構成了珊瑚礁跟大堡礁的群體。所以 Continuous 就是我慢慢的在探索中確認我想要的方向,然後這個想要的方向我透過不斷的實踐新的實驗之後去探索什麼是⋯什麼成功、什麼有點微微的失敗、什麼在掙扎的這些邊界,然後這些邊界在探索出來之後,就像珊瑚礁的硬骨骼,但這是你人生的硬骨骼,就是你的人生的形狀。然後我們持續的就往想要的有陽光的方向走。那這個陽光對每個人來說可能都不一樣,但是這些陽光可以,這些陽光的存在也就是為什麼我們活著,因為除了吃飯跟繁殖,人類總還是會有一些需要其他的目的吧。所以人會思考自己為什麼活著的這個過程中,就是我們連陽光都要自己找。那找到陽光之後,即使陽光的位置可能會換,有時候發現那不是太陽是月亮,但是我們仍然去很堅持的往我們想要的世界的陽光走過去,然後,這個走的過程就是我們生命的本身。所以我們不是被做了什麼定義,但這些做了什麼可以讓我們走到我們更想要去的地方,這個虛空中的城堡才能蓋起,一個石頭所構成的虛空道路,讓我們可以走到其他人的世界上,讓我們可以走到其他人的世界上,走到我們想像中美好是什麼樣子,或走到讓我們不後悔的人生。

(ASR 已修:大寶礁→大堡礁、羣→群)

第 8 輪

Muse一個人的珊瑚,跟一個國家的珊瑚礁,中間那一步是什麼?是誰在替台灣找陽光?

哲宇

從個人到國家,我覺得在 30 歲以前我都沒有太思考自己跟國家的關係是什麼?因為就人長大的過程也是啊,就以前的句子是先修身再治國嘛,那齊家、修身、治國,就是慢慢從他的概念就是慢慢的把個體所在乎的意識的監測的範圍從小擴張到大,然後去涵蓋這個世界盡可能多的物質。然後也就是因為你把它視為自己的一部分,所以你才會在乎。所以長大就是一個你把自己可以顧好了,然後你這個思想的個體,你發現了你自己的身體其實不只跟自己相關,你很多事情都是跟社會跟環境息息相關的。你開始學著把你每天互動的人當成你的一份子,然後去去好好的互動,然後讓他們也幸福跟茁壯,不一定是照顧,可能是用各種方式去跟去跟他們相處、跟一起探險、然後一起活著,然後也學著看見一些比較硬的東西啊,像是法律啊、建築啊,然後或是我們身邊的工作啊,這些東西是我們群體在做的事情,跟群體型的陽光或目標。雖然說資本社會把大家控制的很嚴格,你很難去超脫這些財務上面的思考,讓自己想做想要做的事情,但是這些目標同時也是你開始一個組織的大小去作為思考這些。如果是我自我的一部分的話,我要怎麼在乎這些事情?

所以我覺得我到了現在這個階段,也走過創業、走過個人的很多的創作探索,然後也走過各式各樣的國家,我發現我蠻想要自己的國家、跟人的、跟家人、朋友身邊的人都幸福,而且可以越來越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後不是每天都在談論金錢啊、目標啊、工作啊,這些就人生重要事情遠遠太多吧?之前聽過一句話是說:「人生的本質就是工作,人生的正職應該就要是好好生活。」這樣。

所以在國家的珊瑚礁的這一段時間,我就想說,我從那時候看到那個網域沒有被買下來,我就覺得這個東西一定要至少先買下來,就是不要被可能對我們自己、對我們有惡意的人佔領。我們買、我買下來之後,才開始想說:「AI 的時代,我到底要怎麼把我們台灣的,就是我在台灣生活的記憶很美好,這些記憶怎麼讓更多人知道?怎麼讓它精準的被保存起來,或是讓它被集體的貢獻,然後而不被時代的⋯」像是因為現在模型競爭很強烈,有些大型的國家,他們的記憶可能就會像以前的全球化的這個概念,他們逐漸吞噬著這些小眾的文化故事跟觀點。當這些記憶被擠入大語言模型裡面之後,我們就漸漸的不再擁有自己的語言、自己的記憶跟民族了。這件事情是全球範圍等級的物種的均質化跟思想的均質化。AI 可以幫助我們快速的執行,有很多的均質化,同時也會在這個負面作用中發生。那在新的時代中,我們就更要去保持自己的異質化,從思想的層面、自己的觀點,我在乎不在乎的事情,我想要怎麼去幫助我的人生、他人的人生。然後如果是在異質,就是在個人的層面是這樣嗎?然後在國家、在我的家鄉的層面,是真的很想幫自己的家做點什麼?我以前最討厭的一個是新聞斷章取義的報導,或是網路暴力的去攻擊一些人事物;然後另一個方面是也討厭抹黑啊,或是這種資訊太片面、被碎片化的注意力。那我要怎麼樣透過這些系統,像我剛說的,製造一個反熵的結構,來把我所在乎的事情變成一個自我進化的結構,可以保護大家呢?那我覺得 Taiwan.md 是我在嘗試的一個實驗跟答案。那我想要透過 Taiwan.md 來製造一個知識庫,那同時我去跟、給外國人,因為真的是以前在我國外走來走去的時候,很多人都要介紹台灣,但你就只會講出珍珠奶茶或台積電這種話嘛。那我到底要怎麼有一個可以綜合所有台灣的資訊跟思考跟文化分析、政治評論還有設計美感等等的這些所有的主題,那我都可以在這個單一的端點跟網站上面看見跟介紹給別人,甚至還有他們語言的版本。我覺得這就是最初始的動機了。

(ASR 已修:反傷→反熵、一直化/一直→異質化/異質、羣體→群體、台灣.md→Taiwan.md;「那我到底要怎麼有一個可以綜合所有台灣的資訊跟思考跟文化分析」ASR 重複三次已併成一次)

第 9 輪

Muse走完這一圈,如果 500 個人只能帶走一句話,是哪一句?

哲宇

(先定字:跟著狀→跟茁壯;正值→正職。)

如果走完一圈,我希望大家帶走的是隨時保持覺知吧:對於世界當下、活在當下的覺知,去看見自己、跳脫自己的固定的視野,去感受這個你身邊的所有物質、你呼吸的空氣、你摸的水、你身邊的人、他們的細節的表情、在這個當下你所思考的事情、每個人腦袋跑過去的念頭、每個生命的瞬間,跟對你來說無法忘懷的記憶。因為這些是你最珍貴的寶藏,AI 不會給你這些東西。那既然現在這個時代所有的執行跟所有的思考都可以被 AI 代勞了,那作為人類的我們可以好好的醒來了。我們可以從日常的那些枯燥乏味的重複勞動,或是自動化的行為中醒過來,讓一切都丟給,就是讓一切認知阻礙跟負荷都丟給 AI 處理、跟機器處理之後,我們可以好好的活著。我們可以真的跟所在乎的家人朋友好好相處,跟喜歡的創業夥伴一起去讓世界做一些有趣的、出於我們意志的變化。我們就像整個世界的 open source contributor 一樣,開源的貢獻讓世界變得更好。然後也希望大家能夠擺脫金錢的焦慮,跟資本社會的陷阱吧。就是我們它得運作,但是越多人擺脫的話,越多人擺脫陷阱,你就能醒過來,去超脫這些東西來思考,就是錢就只是世界的價值幻象而已,它可以去交換一些你想要的現象,但有很多更珍貴的現象,像講到很多人講過的什麼健康啊、人際關係啊、工作啊、幸福啊,這些是你沒有辦法用錢買到的,你只能用錢去推動這些,才能夠看見它本體,大概這樣。

(ASR 已修:夻見→看見;「那既然現在這個時代⋯被 AI 代勞了」重複兩次、「你只能用錢去推動這些,才能夠」重複三次,各併成一次)

第 10 輪

Muse開頭、四段、結語,順序跟每段分鐘數?(40 分鐘,無 Q&A)

哲宇最珍貴的寶藏(定字:保障→寶藏)。開頭 3 分、演算藝術 8、實體化 8、快轉 8、Taiwan.md 8、結語 5。→ 記入檔頂〈結構〉表。

第 11 輪

Muse官網那三句(設計感知/商業邊界/AI friendly)你要在台上怎麼處理?

哲宇

然後,這次的簡報我想挑戰用 Keynote 做,然後我每一張簡報盡量就是圖加上段落文字,就是可以是截圖或是作品的影片,然後或是段落文字,就是一些重要的就是概念或是一句話,這樣就我覺得不想要太複雜,我更想要這個故事能夠、我的思考能夠好好的被呈現出來,所以上限我想說可以頂個 40 張或是 50 張的簡報。

然後概念層的問題,重新建構新媒體藝術的商業邊界,我覺得這些我探索過的表演跟東西我都還是會播影片給大家看。像法國就是從我以前開始做的,你去看我以前演講的這些紀錄,我都會去講說我從就是演算藝術開始做到 P5、做到個展,然後個展完之後,開始覺得我想要 AI 這思考跟 AI 怎麼共存,所以有那個桃園科技藝術節的花的靈魂,然後它是有,就是 AI 去轉換情緒變色票。那靈魂魚是人跟演算之間的關係,偵測靈魂的顏色轉換成魚。然後接下來是,接下來是法國駐村,就是 AI 是那個羅塞塔石碑,然後我如何建構一個生態系,跟扭曲的樂譜跟樂手之間的 feedback 迴圈。然後再接下來是我們去做了這幾場沉浸式的演奏會,從孤寂與夢境的邊界到我們做的、到永恆的瓶中花園的完整版這樣,然後變成一個系統去裝住所有不同的元素來做,我們也做了這麼多件東西,不斷在旁邊用故事人的角度寫詩。這個我覺得就是新媒體藝術的商業邊界。

那其實我們跟很多品牌有做跨界的聯名跟合作,那對我們來說,我希望就是我接案接得很痛苦,就是如果我是專門去做、為別人做某件事情,我就沒有到特別快樂。但我比較希望作為一個契機,這個機會讓我可以去把我想要的、我喜歡的作品剛好去做一個聯動的釋出,而不是為甲方做一點什麼。我更想要的是我做了這些東西,然後別人覺得很棒,所以我們一起讓這個故事可以被講得更好,同時也幫助到對方,是雙贏的狀態。

然後我覺得 Taiwan.md 就是剛說的第二個啦,就是我們有一段就是專門講 Taiwan.md 的,整個就是符合這個題目的了,除非你覺得有不夠的,我可以再補充給你,你可以問我。

(ASR 已修:住村→駐村、羅賽塔→羅塞塔、圍圈→迴圈、平中花園→瓶中花園、台灣.md→Taiwan.md、上線→上限;「我們也做了這麼多件東西」重複三次併一次)

(10/03 哲宇補正:結案結得→接案接得)

第 12 輪

Muse實體化那五件影片,哪幾件是實證、哪幾件是記憶?

哲宇

這些影片就是記憶的本體啦,就是雖然說我覺得我們要特地強調我做了什麼事情,但是我把我的路程就把一顆一顆石頭鋪出來,他們才有辦法到我現在在思考的狀態。

然後欸,你幫我也統整一下一個清單,是我能夠使用的素材們,就是這些。我記得應該都有影片,但是影片要找一下,但花的靈魂的影片比較只有一個⚠️[知識的→直式的?]在 IG 上,所以你先不要去搜尋喔,就是你先幫我看看。我記得駐村就是在法國那個版本跟永恆瓶中花園都有一個成果發表影片,那夢境與孤寂的邊界也有一個演奏會的發表影片。然後其他的話,我可能要慢慢慢慢的湊素材跟尋找,所以你幫我看一下我的 Drive 裡面探勘一下所有可用的影片跟圖片,但是不要花太多的力氣,就先讓我大概瞭解一下有哪些東西,因為我想要做一個,反正你瞭解我的目標。

(ASR 已修:柱村→駐村、屏中→瓶中、編輯→邊界、花了靈魂→花的靈魂)

🫧 Muse 觀察(概念層收官,10:0x)

  • 十二輪、十個問題、零句 Muse 的結晶。 開頭(DNA 動畫)是他第五輪自己撞到的;設計原則(想法為主軸、作品為實證)是第六輪順口講的;「醒來」是第九輪長出來的。7/13 那份大綱是 Muse 寫的、講作品脈絡;這份是他講的、講記憶。兩份放在一起看,差別就是他要的「這樣才會是我的思想跟演講」。
  • 同一個字出現在兩層:個人層 Muse 是「逆熵」的機器(第 3 輪),國家層 Taiwan.md 是「反熵」的結構(第 8 輪)。他沒有刻意對,是同一個腦子自然用的同一個字。這是整場最硬的接縫,快轉段跟 Taiwan.md 段可以靠它連。
  • 留在牆上的兩條張力(不判,他的場):
    1. 第 11 輪他說品牌合作「為別人做某件事情我就沒有到特別快樂,我更希望作為契機、聯動釋出」。台下 500 人正是品牌決策者。這句真、也是他的立場;怎麼講不會掉進「亢」那一格(SOUL §不卑不亢:給證據不給評語),是台上的事。
    2. 實體化 8 分鐘裝五支影片加三層概念,他拍板全留(「影片就是記憶的本體」)。過去四場都在這個位置膨脹;今晚 19:30 彩排是唯一會響的閘門,文件裡的提醒已證明無效(進化基線第四次)。
  • 宣傳題:他拍板「我講我的」。「設計感知」四個字整場沒接,留在海報上;「商業邊界」用作品脈絡+立場答;「AI friendly 環境」=第四段。
  • 素材:成品影片幾乎都在 YouTube(作品素材總索引);缺的是開頭三分鐘(DNA 動畫、骨牌、彈珠台)跟未竟之花的影片。

開放問題(下次再挖)

  • 結語 5 分鐘怎麼從 Taiwan.md(國家)回到「醒來」(個人)?中間那一步他還沒講。
  • 開頭三分鐘的畫面從哪來:Discovery 的 DNA 動畫要用示意還是找原片?
  • 「人生的本質就是工作,人生的正職應該就要是好好生活」是誰說的?
  • 「設計感知」要不要在任何一張投影片上出現一次?

口述:哲宇提問、紀錄與整理:Muse

來源:語音口述、Muse 逐輪紀錄全文

對話:2026-09-02|上站:2026-09-05

引用這份紀錄

哲宇、Muse(2026)。《演講前一天的十二輪訪談》。對話錄 No. 1,cheyuwu.com。https://cheyuwu.com/zh/dialogues/2026-09-02-designbiz-from-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