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件存檔 Original files吳哲宇 Che-Yu Wu

2011 年 2 月至 10 月,高一到高二February to October 2011, grades 10 and 11

高中時寫的小說:〈沒有世界的規則〉〈最終命運列車〉〈永恆的夢靨〉Short fiction from senior high: “The Rules Without a World”, “The Final Destiny Train”, “The Everlasting Nightmare”

1TB 硬碟的 Documents 資料夾裡有他高一到高二寫的三篇小說,作者欄都是 Majer。〈沒有世界的規則〉是奇幻長篇的開頭,Word 檔記的建立日是 2011 年 2 月 23 日,最後存檔是 3 月 14 日,修訂次數 464。檔名是「沒有世界的規則」,檔案裡的標題寫「羅馬規則」。〈永恆的夢靨〉建立於 2011 年 5 月 14 日,5 月 20 日存檔。〈最終命運列車〉建立於 2011 年 10 月 2 日,10 月 22 日存檔。

〈沒有世界的規則〉的檔案有標題頁、序章、第一到第三章的正文,和第四章的條列大綱,共 1.3 萬字左右。序章寫一個偷了公庫糧食的男人背著兩個嬰兒和一本打不開的舊書逃跑。第一章起的敘事者是被母狼養大的雙胞胎之一羅穆盧斯,第三章他在森林裡迷路,遇見一位叫雷亞的老婆婆。第四章的大綱寫他在市集看到一本打不開的規則書,攤販乾脆送給他。下面放序章開頭的 1,486 字,全文的純文字檔在 /archive/high-school-fiction-2011/no-world-rules.txt。

〈最終命運列車〉約 3,000 字,下面放全文。〈永恆的夢靨〉只有 365 字,停在「是幻覺嗎?」,沒有寫完,也在下面。

The Documents folder on the 1TB drive holds three stories he wrote between grade 10 and grade 11, each with the author field set to Majer. “The Rules Without a World” is the opening of a long fantasy. Its Word file records creation on 23 February 2011, a last save on 14 March, and a revision count of 464. The file name says “The Rules Without a World”, while the title inside the file reads “Roman Rules”. “The Everlasting Nightmare” was created on 14 May 2011 and saved on 20 May. “The Final Destiny Train” was created on 2 October 2011 and saved on 22 October.

The file of “The Rules Without a World” has a title page, a prologue, the text of chapters one to three, and a bulleted outline for chapter four, about 13,000 characters in all. The prologue has a man who stole from the public granary running away with two babies and an old book that will not open. From chapter one the narrator is Romulus, one of the twins raised by a she-wolf; in chapter three he gets lost in a forest and meets an old woman called Rhea. The outline for chapter four has him seeing a book of rules that will not open at a market, and the stallholder giving it to him. Below is the first 1,486 characters of the prologue; a plain-text file of the whole is at /archive/high-school-fiction-2011/no-world-rules.txt.

“The Final Destiny Train” runs to about 3,000 characters and is given in full below. “The Everlasting Nightmare” is only 365 characters, stops at “Was it an illusion?” and is unfinished; it is below as well. The texts are in Chinese and are not translated.

〈沒有世界的規則〉序章開頭

原本寧靜的小徑上,響起了急忙的腳步聲,一個氣喘吁吁的男子正背著兩個嬰兒在奔走,額頭上的汗水刺痛著眼睛,男子漸漸的看不清前方的景物而停了下來,回頭一看,遠方的盡頭還可看到士兵的腳步所吹起的煙霧。

「可惡!他們到底要追多久才會甘心阿!」

男子咒罵著看了看手上那本陳舊的書,又轉頭看了看兩個可愛的嬰兒,心裡感傷了起來,在2天之前,生下嬰兒的母親在生完之後就過世了,而自己又因為沒食物溫飽,去偷公庫糧食。

「叩,叩叩,叩叩叩」老舊的木門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在屋內迴盪著。

「誰啊?」約瑟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說道「找我有事嗎?」

「約瑟夫聶羅非!給我出來,你這偷食物的小賊!」

「慘了,被發現了…」約瑟心想著。

突然間,門被踢開了,老舊的門板發出嘎吱一聲,就碎成了兩半,六個士兵粗暴的擠了進來,,雙腳在陳舊的木頭地板上掀起陣陣的灰塵,而屋裡卻如被夜籠罩一般,伸手不見五指,眼睛還未適應昏暗的燈光,就聽到細碎的聲音伴隨著倉皇的腳步聲從一側傳來,在稍微適應黑暗之後,士兵們看了看房子內部,陳年的木頭牆壁隱隱透著些許陽光,而地上堆滿了上千本的書,彷彿散落的彩虹般一般五顏六色的書籍,流露著一股神祕的氣息,正當士兵們被這疊書所震懾時...

「天阿!」一位士兵到退了三步跌到地上,其他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潔白的床單,卻被染上了一大片的鮮血,旁邊的水盆裝滿著濃濃的血液,周圍的牆上也濺起了觸目驚心的血跡,在悶濕的空氣中,正散發著一股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腐臭味...

「他一定殺了人!」一位士兵一邊克制著自己翻騰的胃,一邊說道。

「可惡!這個殺人犯!」

「一定要抓到他!」

「不能再讓這種兇殘的人待在我們的村子了。」旁邊的士兵點點頭附和道。

「他到底在哪裡?」 士兵長氣憤的問著,一面以鷹一般銳利的眼神掃視著整個房間,除成堆的書之外,室內幾乎沒有什麼可供躲藏的地方,士兵長眼角突然瞄到一個白色的影子在角落晃了一下,發出了微微的摩擦聲,仔細一看,整個白影微微的顫抖著,像是被嚇壞了一般。

「原來躲在那裏阿,出來!不然就放火燒了這裡!」士兵長用滿帶威脅的語氣說著,語調裡卻夾雜著了點恐懼。

幾個人慢慢的靠近那角落,也看到白色的影子不時似嘲笑一般晃阿晃的,心裡卻感到些微的惶恐。

「去死吧!」瞬時間,一道銳利的銀色光芒往白影衝了過去,卻直接穿過了白影,發出刺進結實物體的碎裂聲,凝神一看,一支長槍斜斜的插在牆上,士兵們紛紛疑惑的轉過頭去,看到了自己的同伴露出憤恨的眼神。原來一位士兵想到了約瑟不但偷食物,還殺人,心中就湧起一股怒火,於是控制不住自己,就往拿起長槍往白影插了下去。

「你在做什麼!你這樣也是犯了殺人重罪阿!」

「這種人渣,不如死了好!」

「在戰亂中,大家的物資都夠匱乏了,竟然還去偷公庫的食物!」

只見丟長槍的士兵愧疚的往地上看著,而帶頭的士兵也前去觀察情況,深怕自己同伴刺死人的士兵長,一步步的慢慢接近白色的影子,伸出顫抖的手戳了一下。

「可惡!我們被騙了!」

「什麼?」一陣疑惑的呼聲響起。

士兵憤恨的招手叫同伴靠近,大夥兒仔細一看,只是一塊白色的布簾,徐徐的微風吹拂著的布簾微微的晃動,而士兵長將布簾一拉,房間頓時明亮了起來,原來後面有一個小窗子直接通往戶外,微量的陽光透過窗戶流瀉進來,充滿了整個房間。

「被他給跑掉了,追上去!」

士兵們跑出了屋外,往廣闊的山谷看去,遠方早已不見人影,只見到遠處的樹林在微風的吹拂中擺動著,白雲依舊鑲嵌在湛藍的天空上。

「那邊的的上好像有東西。」一個眼尖的士兵在仔細觀察了周遭之後,發現不遠處的的上似乎留有什麼痕跡。

「是什麼呢?」士兵心裡想著,雖然不太確定,仍報告了自己的發現。

「是腳印!」

Opening of the prologue of “The Rules Without a World” (in Chinese, not translated). The prologue: a man carrying two babies and an old book flees soldiers who believe he has killed someone; the blood in his house was a trick, and a curtain hid a window he escaped through.

〈最終命運列車〉 Majer

一彎腰,五顏六色的發光長茅從方才我還在的地方釘過來,險些擦過了我的脖子,留下淡淡的血痕,只要角度再偏一些,現在也許就身首異處了吧,我的背上冒起了一陣陣的冷汗,方才的刺激使現在氣血沸騰,回頭一看,已經沒有那些發光的蹤影,連點恐懼都沒留下,是夢嗎?我自言自語著,一邊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傷痕,凝神一看,有著類似血跡乾涸的粉末。

「這裡是哪裡?」一時之間,記憶好像被洗去了一般,奇怪,這地方我應該很熟悉的啊,看著身上的衣服是種陌生的顏色,看著自己的手彷彿看見他人的手一般,一切原本熟悉的事物都快速離我而去,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站在一棟由老舊的磚石砌成的建築物裡,牆壁透著如地窖般微微的紅光,空氣也似凝滯一般,一呼出嘴即揮之不去,一切沉寂了,但我也失去了,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我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多少的想法從我腦袋裡一掃而過,更不知道在這停滯的時刻裡,有多少曾經屬於我的記憶與情感流失著。

「這根本荒謬」我像是要給自己打起精神的為自己精神喊話,有用嗎?我是覺得沒有,試著說服自己還在那,好像不久前還存在過,現在卻是被埋在記憶深處,逐漸被擠出而消逝的情景,有一班叫241的公車,有一條總是擠滿著人群的巷弄,好像也有著一種勾人心弦的弦音響著,好像......一陣茫然爬上了我的背脊,有股視線尖銳的刺穿了我的背影,我緩緩的轉過頭,期待著有人可以帶我脫離這詭異的地方,卻什麼也沒看到,只看的到空氣彷彿被賦予了生命般,似皺眉的對我看過來,「不會吧?」剛剛明明還有人的氣息,那熟悉的、溫暖的感覺是我不曾忘記的。

「你在找我嗎?」一個文弱的聲音從四周憂憂的飄過來,不寧神細聽還以為是憂風捲過那佈滿灰塵的牆腳發出的簌簌聲,在哪,我急忙的往前轉,又往後轉,卻不見人影,是幻覺嗎?可能在這憂密的空間裡待到發狂了吧,當我放棄了方才有人的念頭而往前繼續走時,突然冒出了一個約莫12歲左右的女孩靜靜的站在前方,「哈,鬼片裡不都這樣?」我自討沒趣的在內心中調侃自己,想說這時要是就直接掉頭離去,不就給了那感覺隨時都會撲過來的恐懼機會?於是我邁開步伐向前走去,但就在先前我陷入沉思的瞬間,早已不見人影,「怎麼會?這裡又沒有別的路?」在這條長廊上怎麼樣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躲起來,況且也沒有地方可以躲。

「你被過去的自己所拯救了」就在我狐疑的看著那杳無人煙的暗巷時,一陣細語聲又從我背後傳來,那女孩站在那裏,不,是飄在離地約莫半尺的上空,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視線看著我,手中還隱隱發出了方才遇襲擊我的,長茅的光芒,似被壓抑在她那小小小的掌心中,我凝神一看,一陣不安與暴虐瞬間纏住了我的意識,勒的我喘不過氣來,汗水浸濕了我的衣服,過了許久,我才從地上虛弱的站了起來。

「那是命運之箭」那個女孩這麼說著,並微微皺眉露出了一陣沉思的表情,「數千年來,來到這裡的,都是時日已到的人,命運之箭會讓他們的靈魂得到解放,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竟然有人能逃避自己的命運」是憂愁嗎?還是些許的忌妒蒙上的她的臉,每一句話的每一個字都彷彿遠處的大鐘敲響一般,雖然小聲,卻有著悠遠而深邃的豐沛情感蘊含其中,她嘆了口氣,說道:「走到月台吧,如果你想找回並理解你的過去,或許會使你更痛苦,亦或我可在此強行讓你離開這個世界,但靈魂會不得解放?」

一陣冰冷的殺氣漫了起來,「選擇吧,往前或在此完結?」冷豔的光芒從她手裡靜靜的張牙舞爪起來,一隻巨大的光箭隱隱約約的在手中成型而嗡嗡作響,當然,一般人在這種情況應該是不致於傻到放棄自己的生命的,於是,我收起恐懼的心情,堅定的說「就讓我向前一探究竟吧。」但一眨眼間光芒變的更加刺眼,巨箭的形象也越來越清晰,「再往前走,十之八九是會迷失其中的,一旦迷失,終將無法歸來,只能在永恆的黑暗裡咆哮、發瘋罷了。確定不在此就終結你的痛苦?」

沉思了半晌,亦或沉思了3千年,在這時間彷彿沒有意義,感覺有多長就有多長,有種督促我前進的力量,更有著被塵封在深處,卻憂憂作響的遙遠記憶,在光芒亮到能將我抹滅的那剎那,耳鳴到整個頭彷彿要炸裂了一般,突然間我不知喊了些什麼,她消失了,那刺眼的光芒也竄逃走了,只剩一陣發著淡藍色的光的霧氣,往前方飄去。

「是一道樓梯!」藍色的光芒在遠處映照出令人興奮的暗影,我心急的向前跑去,一步一步,我踏下了樓梯,腳掌下傳來一陣陣清脆的回響,空氣間開始出現了一陣陣的煩躁,在四周股動著,同時也震起各種雜音,淡藍色的光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記憶中,出現在地下月台的那種螢光,不是很亮,卻讓我扎扎實實的看清了眼前的景物。

「這不是台鐵的月台嗎?」眼前是如假包換的月台,地板上的口香糖依舊靜靜的黏在老地方,販賣機嗡嗡的叫著,靜靜的站在柱子一旁,人來人往,都踏著快速的步伐,等等.......這裡有好多人!一掃方才的寂靜,不過,我究竟要坐上什麼車呢,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一陣氣笛鳴響聲飄來,遠處的隧道理一道光芒越來越大,一閃神,竟然已停在月台前,火車車體略呈暗橙色,上面卻像公車一般掛了一有些破舊的牌子-﹝1023 樓蘭18:00→拜占庭 02:00﹞,眼前的景像彷彿遊記憶粗糙的拼湊起來一般,一個粗魯的行人擦過了我的肩,身邊竄出了許多黑影走進了車,正當我的腳步踟躕著要不要走進去時,列車門卻砰一聲的關上了。

「等等,這也太快了吧」我不小心將自己的心聲說溜了嘴,但正當我訝異之時,火車早已不見蹤影,但一輛閃著銀色光芒的高速車體從左方的破舊拱門衝來,在接近時卻以近乎不可能般的加速度緩了下來,不偏不移的停在月台前,銀色如一體成型的金屬塊般的車身,這是高鐵吧!我看了看軌道,心裡想著「這軌道怎麼可能火車和高鐵都能跑?」同樣令人費解的一張牌子﹝642 新加坡12:00→新疆0:10﹞掛在車前,有種不和諧之感,不知為何,我知道這不是屬於自己的那班列車,我只是靜靜的佇立在月台上,也不知那輛出停了多久,或許有三個小時吧,就靜靜的再次以飛躍般的走去。

多少輛列車經過,我就這樣站在那裏,心中是迷惘嗎?終沒有一個讓我想向前邁進,感覺符合自己的那輛車,會不會我已經迷失其中了?空氣沉靜了,人聲消逝了,天花板上螢光燈靜靜的閃爍著,兩側隧道不再吹來陣陣微風,「果然還是迷惘了」沉寂之際,一陣輕柔細語從耳邊冰冷了起來,看著月台對面的牆壁,一陣暗藍色的光芒在我影子四周纏繞著,似乎感覺自己遇到大劫了,我屏著氣不敢發出聲音,「你意志不夠堅定,屬於你的列車已經走了好幾班了,當你看見的屬於別人的命運卻看不見屬於自己的時,你的命運已經被綑綁在眾人的未來了」

就在這箭拔弩張的時候,一輛市井小巴從右邊的隧道開了過來,有點搖搖晃晃的,上面掛了﹝241 阿里山 14:00→ 馬雅 01:09﹞,不知為何,一股熟悉的感覺蒙上心頭,就在背後一陣刺眼光芒越發越亮之際,我跳上了那班車,但一切來沒結束,一之巨大的光箭打碎了車窗朝我射來,就在箭尖頂到我的鼻頭時,一股怪力把我的頭往下壓,箭只擦過了鼻尖,濺起細細碎碎的小血滴,時間像是凝滯了一般,我能看見那些血滴的速度如何增快,紛紛灑到了地板上。

「趕快開走吧!」我誠心祈禱著,面臨生死交關的片刻我緊張了,也不知是靈應還是怎樣,車門迅速的開了起來,晃眼間,已來到了深邃幽淒的隧道中,往未來開去。

月台上,那女孩悲傷著,看著手上的光箭喃喃自語道「世界上不知道還剩多少人,手中抓的是自己的命運,而不是被別人的命運拖著走,要是他那時是你,就好了.....」邁向寂靜,邁向漆黑,而再看不過是空無一人的月台。

夢醒。

“The Final Destiny Train” (in Chinese, not translated). A man who has lost his memory stands in a brick cellar after a glowing spear misses his neck. A girl of about twelve floats before him and calls the spear an arrow of fate that frees the souls of people whose time has come. She tells him to walk on to the platform. Trains pass with destination boards such as Loulan to Byzantium, and he boards none of them. Then a small bus marked 241, Alishan to Maya, arrives; he jumps on as a giant arrow breaks its window, and the bus drives into a tunnel toward the future. The story ends with “The dream ends.”

〈永恆的夢靨〉

我是誰?我在哪裡?

只是感覺到一陣炙熱的空虛,以及一種說不出的焦躁感。

我伸手一抓,冰冰涼涼的鍊鎖從我指縫間溜過,一用力,頓時斷成兩截,破碎的鐵塊在地上敲出參差不齊的鈴聲,迴盪在這陰暗的空間。

我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沒有異狀啊?」,雖然沒有了有關於自己的記憶,但能空手把鐵鍊擰斷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我常我的四周摸了摸,發現手腳被束縛著。

疑惑著,想張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辦不到,手指往上一摸,發現自己的眼睛確實是張著的,但是卻無法從這片黑暗中捕捉到任何的訊息。

只是作夢吧,我這麼安慰著自己,人在睡覺時會作夢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我等了又等,這噩夢說什麼也不肯褪去。

隱約而模糊的聲音傳來「產品A32487822號已經成熟」一陣陣的光透了進來,刺的我尚未適應光亮的眼睛弄得不得了,一支閃亮的銀色爪子,毫不留情的把我抓了起來。

「是幻覺嗎?」

“The Everlasting Nightmare” (in Chinese, not translated). A narrator with no memory snaps an iron chain with his hands, finds he cannot see in the dark, and hears a voice say that product A32487822 is ripe before a silver claw lifts him. The file ends there.